“但我一死你舅舅便可没有任何掣肘,一心一意地辅佐你。”
周唯握着沈清瑶的胳膊说:“不是的,若没有你,他们便可肆无忌惮地在战场上做手脚,暗箭难防,舅舅为他们所害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这句话猛的惊醒了沈清瑶,她突然喃喃道:“为人所害……”
周唯目光一沉:“您是怀疑七年前……”
“你九叔说过,沙驿县固若金汤,怎会在短短两日内就被西域人破了城?”
“有内鬼?”
“定北军全军覆没,已然无从知晓,”沈清瑶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,索性换了个话题,“此去漠北,你舅公和姑母可好?”
周唯也不再执着,顺着沈清瑶的话往下说:“舅公闭门不出,王府的事都是姑母在操持,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很安逸,应当过得很顺心。”
上一辈人的纠葛太过复杂,周唯又一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问:“姑母和舅舅……”
沈清瑶就知道他想问这个,也没有隐瞒,直言道:“他们什么都没有,你舅舅心里只装着那一个人,从此就蒙了眼,旁的谁也看不见。”
这还是沈清瑶第一次提到沈清风的那个心上人,周唯忍不住追问:“那舅母……”
“好了,”沈清瑶突然笑了笑说,“这是我的秘密,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周唯苦笑:“母后总有如此多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