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冲房间方向看了一眼,越想越觉得媳妇儿今天,这脾气发的好没道理,完全就是莫名奇妙。

白夭夭带着两个孩子走出门岗,不远处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,吉普车旁站着个穿军装的高大男人。

他微靠着车门,身板却依旧挺拔如松,哪怕打着石膏吊着胳膊,也难掩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。

白夭夭看到华庄这个样子,心里都是咯噔了一下。

怪不得这大表兄还有空,陪着舅舅舅妈来找自己,估计是受了伤在家疗养呢。

只是不知道身为猛虎兵团团长的他,那身手自是不凡,会伤成这样实在让她感到奇怪。

白夭夭走过去,打了声招呼:“大表哥。”

华庄早已听到动静,抬头朝她看过来,直起身子,一只胳膊拉开了车门。

“来了,快上车吧!”

白夭夭带着俩孩子上了车,问了句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龙凤胎许久未见到华庄,再加上他面色一惯的刻板严肃,还有怕他,紧紧的挨在母亲身边。

华庄在副驾驶座坐下,司机发动车子,他淡淡的说了句: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
他语气淡淡,白夭夭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随口又问了句。

“不严重?”

“不严重!”

然后便没有再说什么,白夭夭和他们相认的时间毕竟还短,彼此说是亲人,但也比普通朋友好不到哪里去。

这时两个孩子就问了,“妈妈,去哪里?”

白夭夭摸摸俩孩子的头:“去见舅姥爷和舅姥姥。”

华庄从后视镜里,瞥见孩子们天真可爱的小脸蛋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
“阳阳,月月,怎么不叫大舅了,是不记得我了么?”

两个孩子望望他,又看看妈妈,没有吭声。

白夭夭笑着鼓励,“宝贝儿,叫大舅,大舅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