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强调了‘到处瞎跑’这句话,引得其他或呼儿唤女,或收拾衣物的家属们,都莫名奇妙。
有人就奇怪的问了句:“嘿,我说孙营长家的,你对人家白医生有意见还是咋的,我怎么听你说话这口气,怪怪的。”
这白医生在家属院为人如何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人家自带着孩子住进来,除了上班,就是搁家里头呆着,也没见主动招谁惹谁的。
于满红自是不会承认,“这话说的,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,又不熟。”
“那你说话这样怪声怪调的。”
“谁怪声怪调了?不是,你们难道没看见,她都这个点儿了还往外头跑,啧啧,我看她也是个心野的,闲不住。”
离她最近的刘干媳妇抱着孩子,就走开了几步,显然不想掺和是非。
“你这话可不能乱说,人家一个人带着俩孩子的,不容易。”
“嘁,带俩孩子怎么了,谁家还没有孩子,我家还四个呢,也没见有她这么闲的,见天的往外头跑,谁知道搞什么名堂。”
“那也是人家的事,人家白医生人不错,咱们就别背后瞎嚼舌根了。”
刘干事媳妇为人厚道,有些听不下去了,况且她家孩子小,一有什么头疼脑热的,因为离得近,又同住家属院,人家白医生没少关照。
做人不能不识好歹,她嚼谁的舌根,都不会嚼白夭夭的。
于满红见没人应和自己,便嘟囔了:“我也就这么说说嘛!”
然后想来想去,又颇有点,心理不平衡的意思。
冷笑道:“我看这白医生啊,也是个心气儿高的,毕竟连墨营长这样的都看不上,真不知道怎样的男人,才能入得了她的眼。”
刘干事媳妇同她走得近,是知道她的,闻言便劝了一句:“满红,别人的事情,你还是少掺和了,你那兄弟不是已经在处对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