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家属院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就这些人住一块儿,又都是女人,住久了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人!
而郝珍香眼睛亮了亮,完全没有想到,白医生竟然会知道这些,心情有些激动。
“白医生,你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她要不说,她几乎都以为自己,一无是处!
白夭夭笑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!珍香嫂子,我说句心里话,你听着要是觉得有道理,就认真想一想,要是没道理,那就听听便罢了。”
郝珍香想都没想就说道:“白医生,您说的话肯定都有道理,我知道,您总是为我好,才会跟我说这么多的。”
郝珍香说着说着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,既感动,又难过。
她背景离乡,跟着婆婆,带着闺女,千里迢迢,来到这边随军,刚来的时候由于什么都不懂,还闹出不少笑话。
再加上她性子本就沉默,在整个家属院里,能说得上话的人,更是少之又少。
而如今,白医生肯跟她说这么多,她已经非常感激了。
白夭夭听她这么说,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别这么说,珍香嫂子,别人包括我在内,说得话,做得事,好与坏,还得全靠你自己来判断。”
郝珍香望着她,一脸茫然。
白夭夭也没想她会懂,她停住了脚步,看着天上那一轮月亮,其实这些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。
但是不说,她又觉得心里憋屈的慌。
最后想想,索性还是觉得,罢了!
说不说在她,能不能听得进去,又能听进去多少,会不会因此有所改变,帮得到对方,那就不是她所能强求的了。
“咱们家属院有许多嫂子,其实都跟你一样,除了承担家里的家务,还在部队家属工厂上班,比如被服厂啦,腌菜厂啦,等等!”
郝珍香睁着眼睛,愣愣的看着白夭夭,她羞愧的发现,这些事情,从未有人跟她说过,而她听人说过,但从未放在心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