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骂越起劲,越起劲越生气,她上前一步,手指头照着闺女脑门上就是一顿戳。

“你给我一边儿去!”

郝珍香就差没给亲娘急哭了,张桂花不理她,摆出一副彪悍的架势,直接就撸起了袖子。

叉腰瞪眼看着郝大江,继续指着他的鼻子,痛骂。

她说话又快又急,像把机关枪,一阵阵突突突,突的郝大江几乎都没回嘴的余地。

“我告诉你郝大江,我闺女好说话,我可不是好欺负的!外头那狐狸精有一个我打一个,有两个我打一双,我还就不信了,谁还敢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郝大江终于火了,厉声怒吼。

他一把扯下军帽,一巴掌拍在桌上,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被震得,跳了起来。

“劝您别太过份!你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血口喷人,真以为胡说八道就不犯法了是吗?”

张桂花被他吼得,吓了一跳,既而全身发抖。

“哎呀,都说女婿半个儿啊,看看!看看!这就是我的好女婿啊,自己在外头找女人,回家还敢凶丈母娘。”

张桂花气得一拍闺女,喊着郝珍香的小名。

“小妹,你个不中用的东西,看看这男人,连你亲娘都不放在眼里了,你再不立起来,这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。”

话音刚落,郝大江也是怒不可遏。

“郝珍香!你就由着你老娘这样胡搅蛮缠,胡说八道?!”

郝珍香:“……”

她像只受惊的鹌鹑,含泪不知所措,看看自己亲娘,又看看自家男人,不知所措,那懦弱无助的样子,领张桂花气闷不已。

而郝大江,则是失望又嫌弃,他甚至都怀疑,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,才会娶郝珍香为妻。

这性子是好,但也好得太过了!

郝大江深吸一口气,强自压了压心头的那团怒气,看着郝珍香母女俩,眼里俱是厌恶。

他眯起眼,冷冷的盯住张桂花,到底是副团长,这浑身上下陡然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,瞬间将张桂花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