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老二媳妇更是抹起了不存在的眼泪,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哎呦,同志,怎么你们也一样,都向着他们说话啊,咱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了。”
作为民警,两个同志平日里没少处理些鸡毛蒜皮,三姑六婆邻里乡亲的,之间打打闹闹的事情。
因此,听到赖老二媳妇这么嚎,他俩连眉头都没带动一下,不耐烦的厉声呵斥。
“行了行了!赖二家的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你们家这事,自有上头调查清楚,还你们公道,要再闹下去,治你们一个聚众闹事的罪名,谁也没好果子吃。”
黑瘦民警实在火大,都是附近这一片儿的,来这卫生所里治病的也都是这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。
这赖家的人缺德,自家老爷子都快八十八了,明摆着是要讹上卫生所,如今人家所长都被停职,一个医生也被害得带走接受调查。
还有两个看门的,因为差点跟他们动手,现在还在他们派出所接受思想改造没放出来呢。
这赖家人还要来闹,欺负人也没个限度了。
白胖民警声音也严厉了几分:“听清楚没有?现在,你们赶紧回去……”
他们都只当这次,还和前几次一样,在卫生所闹闹就罢了,并不知道有多严重。
白胖民警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“同志!他们现在还不能走!”
白夭夭的声音干脆有力,两名民警抬头看过来,就看到两男一女,三名军人,正缓步走过来。
于是,围在他们跟前的赖家人,瞬间畏惧的站到了他们俩身后。
两人:“……”
这、怎么还惊动了军人同志!
“同志,你好!”
两名民警互相对视一眼,连忙上前,同白夭夭他们握手。
“你好,同志!你们是哪个单位的,怎么会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