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王老头都郁闷的想要吐血。
他和周医生都被扶起来了,当然,他伤的不重,身上挨了几记拳头,脸上还被赖二媳妇给挠了几下。
周医生就惨了,因为气不过,他同对方多争执了几句,所以赖家的人拳脚几乎都往他身上招呼了。
此刻,他头被打破,血流了半张脸,鼻青脸肿的,一只眼睛还肿得老大,眼镜都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看人也只能是,一只眼睛眯缝着看,而另一只被打肿的眼睛,却费了老大劲,也睁不开一条缝。
明明很惨,可看着又莫名多了几分滑稽。
白夭夭问了句,“还好吗?”
她盯着他头上的伤,仔细看了看,初步断定应该就是皮外伤,没什么大碍的,但还得经本人确定才行。
周医生见她问自己,神情还有些不自然,嘴角抽动着,八字胡一翘一翘的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心里却在想,没想到白医生居然真的肯回来,出手相助,算她还有良心。
然后想着想着,心里莫名又有种,说不上是嫉妒,还是羡慕的感情,当然,也有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。
瞧瞧,这可是从他们卫生所出去的军医呢!
人还是从前那个人,但总感觉有许多地方,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白夭夭点点头,“那就好,再撑一会儿。”
见小李和其他护士端着托盘过来,要给他们处理伤口,白夭夭阻止。
“等等!先别给他包扎。”
周医生一听,顿时生气又纳闷。
“嘿,你这个女人咋这么坏,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看我笑话咋地,亏你还当军医了呢。”
白夭夭失笑,这周医生还是老样子,他这年纪,眼瞅着都要奔四了的人了,敢情是只长岁数,没长点心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