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自家老妈,傅祁明也是烦得一批,毕竟,谁家摊上个扶妹扶弟魔,谁都心烦。
“等我回去找个时间,和妈好好说说吧,圆圆,你在家也多盯着一些,别让妈轻易被这母女俩给哄骗了去。”
桂圆叹气道:“我能盯当然会盯着,只是那母女俩到底是妈的妹妹和外甥女,我说什么都不合适,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吧。”
傅祁明听妻子这么一说,一向好脾气的他,也沉了眉眼。
“从十年前她们母女俩拜高踩低的,亲自上门退了这门亲事开始,我就不再认李家这门亲戚了,所以圆圆,你也用不着跟她们客气。”
傅祁明提到这事,是很有些火气的。
毕竟当年傅祁言这桩婚事,还是自己母亲李秀娘牵的线。
九年前的堂弟傅祁言,在部队还是一个连长,任务重拉练多,又甚少着家,回来也是晒得乌七抹黑,看着粗犷。
于是李秀娘那长大后,出落的婷婷玉立的外甥女李玉珠,因不喜傅祁言的粗犷更兼话少,撺掇着母亲去退了婚不说,转头就嫁给了一个开关厂的白脸小干事。
因着这事,傅祁言当时虽未说什么,但之后却是再少归家了,再谈婚事也是没什么兴趣,瞧着对女人都不太感冒了。
而小叔小婶当时也是给气得不轻,以至于后来那许多年,任由儿子在部队发展,也没好意思再催促他的个人问题。
而现在,听说那李玉珠几年前就离婚了,如今,她居然还惦记起自家堂弟来了,傅祁明一想到这事,就感觉像吞了只苍蝇似的,给恶心的不轻。
而桂圆听他这话,也只是听听就罢了,一笑了之。
开玩笑,她当人媳妇的,真要这么干还不得被人在背后议论死,有理都变成没理了,男人啊,真就是没脑子。
不说傅祁明和桂圆提到这事,两人都觉得头疼不提,另一边白夭夭日子倒是过得自在了。
以后休息的时间,她几乎都是带着孩子往向阳街那边跑了。
两个孩子还小,所以还是跟着她睡一个房间算了,白夭夭估摸着,等再过个两年,才让孩子们独立,自己一个房间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