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主手里拿着秤杆,秤给对方看,嘴里还说得起劲。

“同志,那不一样呢,这菜可是郊区菜站拉的,新鲜!再看看您挑的这西红柿,沙瓤的,您再看看,可足着秤呢。”

在部队家属院,有时候为了做做样子,白夭夭有空的时候,也是会做饭的。

不过,这里的蔬菜,确实比部队服务社看到的要新鲜多了,就说那茄子吧,紫皮上还挂着水珠呢。

白夭夭捡起两个,拿在手里大约掂量掂量了一下。

“同志,这俩茄子帮忙称称吧,我再要三根黄瓜。”

茄子她打算拿到空间去,做个茄盒什么的。

至于黄瓜……这年头也没什么好的水果吃,看这黄瓜脆生生的,回去蘸点蜂蜜,给孩子们当零嘴吧。

“好咧!”摊主手脚利落的称了,“七分,黄瓜四分钱,共一毛一,菜票两斤。”

“行!”

白夭夭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菜票和零钱,付了账,卖菜的妇人见她带着俩龙凤胎,哎哟了一声。

“嘿,这您家孩子啊,长得真可爱,看着又差不多,是双胞胎吗?”

白夭夭笑着点头,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