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严同志鄙夷的望着她走远,轻啧了一声,“这女人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身后同伴就问她,“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?”

严同志无语道:“我就想问问她跟郝副团长是不是很熟,听说上头领导为了郝副团长的事情,很是生气,怀疑他在外头有人,还问到咱们文工团来了呢。”

同伴不屑,她跟舒雪莲一向不对付,闻言直接就说道:“你也是多余问她,就她这样的,郝副团长能看上她?”

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,这郝副团长不是从边境回来才变心的嘛,舒雪莲之前也在边境,或许她知道点什么呢。”

同伴实在难以理解:“你也太八卦了,她知道就知道,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
小严嘿嘿直笑,“无聊嘛!你没看苏湘回来后,直接就嫁了个副团长,这舒雪莲平日里傲得跟什么似的,出去一趟居然没人看上她,而是看上了苏湘,有点好笑。”

“我晕!人家苏湘同志哪点比舒雪莲差了,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……

林小雨打水回宿舍,听到隔壁宿舍人的议论,心情复杂。

舒雪莲的想法和做法,虽然挺让人不齿的。

但她说的也没错,人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。

骑驴找马,多试试总没错,难道真的转业回地方?

就自己这腿伤,回了地方除了正常工作生活,又能干什么呢。

宿舍里很安静,她独自想了许久,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,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
白医生说得对,路不止一条,想窄了,就真的没路可走了。

她得给自己找条新的路,至少不是眼下这个样子。

白夭夭等了一个星期,才等了傅祁明的准信儿,对方找她一趟不容易,在门岗的接待室等了大半天。

白夭夭很不好意思,也不知道傅祁明用了什么方法,事情办下来很顺利,那马老太太同意将房子调剂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