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说定了,傅祁明骑着辆二八大杠,先带着白夭夭去了趟附近的街道办。

路上,白夭夭不免问出自己心中的顾虑。

“傅大哥,我也不跟您见外,现在这房子都是单位分配,我这情况特殊,不是部队正式分配的家属房,怕不合规矩,会不会有麻烦?”

毕竟现在的房子,是不允许买卖的。

而且,她以前就听说过,医院有位同事因为家里孩子多,私下换房还被通报批评了,所以她不得不小心一些。

没想到傅祁明并不怎么在意,白夭夭有啥说啥,他也不藏着掖着。

“妹子,哥也跟你说句实话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在房管局工作,自然知道合理利用政策,处理这些‘特殊情况’,你就放心吧。”

白夭夭听他语气轻松,不禁也笑,很是诚恳的说道:“我就是怕给您添了麻烦。”

傅祁言连连说道:“那不至于!不至于!你说的‘买卖’,那是旧社会的说法。现在叫啥?叫‘住房调剂’。”

白夭夭毕竟是穿书过来的人,虽说了解一点历史,但没了解的那么细。

便好奇的问了句:“什么叫住房调剂?”

傅祁言家有三个孩子,耐性比一般人都足,当下给她解释。

“比如老王家儿子结婚没房,老李家闺女随军搬走了,我们就给撮合撮合,办个调剂手续,合理合法。”

白夭夭不禁笑了:“这样啊,可我这连个‘调剂对象’都没有吧……”

“这不有我嘛!”

傅祁明也笑了:“我叔上个月刚搬的家,就是我给办的调剂。至于你,你这情况也比较特殊,你是军医,又带俩孩子,部队上的人,咱们怎么也得关照一下,懂不?”

白夭夭唇角微弯,心下放心不少。

看得出来傅云嫂子的这位堂兄,不仅是个实诚人,也是个有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