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公公鬓角的白霜,一脸的威严肃穆,铁面无私,第一次觉得无力。

也是第一次,她发现,作为一个母亲,她实在无法接受,孩子去冒这样的险。

徐琳脸色变了又变,她咬牙,一向刚强的女人,从未有的过的脆弱和伤感。

“可是爸,东宝只有九岁……他还是个孩子,如果事急从权,您这样安排我无话可说,可是区区一个保姆,想要抓她完全可以有别的方法,为什么一定要拿孩子去冒险!”

这话说出来,到底带了几分责怪的意思,吕建军在一旁,慌乱的叫了一声,“徐琳!”

他到底还是担心,徐琳会惹恼了父亲。

说实在的,当初在这个家里,父亲严厉,媳妇强势,他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,日子久了,也确实是有些憋屈的。

而此刻,无论是徐琳,还是吕老,都没有理他。

“九岁怎么了?”

吕老不好对儿媳妇吹胡子瞪眼睛,只能了一眼儿子,皱眉。

“想当年抗战,那么多娃娃兵上战场,九岁都能扛枪上阵杀敌了,徐琳同志,你这个思想觉悟,很不对。”

儿媳妇毕竟不是儿子,况且还是前儿媳,吕老虽责备,但也不好太过严厉,老人家这心里,也是憋屈的慌。

可作为一个母亲,徐琳回来看到儿子这副样子,不管怎么说她都无法接受。

“那是战争年代爸,现在是和平时期!我就不相信,除了拿东宝当诱饵,您设局抓人就没有别的方法了!”

吕老眯起眼,脸色终于沉了下去,他望着徐琳,语气发沉。

“徐琳同志!你在质疑我?”

屋里的吕建军慌了,上前拉了把妻子的胳膊,“徐琳,别说了!”

却被她狠狠甩开,外头白夭夭牵着两个孩子,同警卫员小陈面面相觑,小陈很小声的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