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庄没再多问,等药煎好后,马娟也起来了,见白夭夭一大早就起来煎药忙活,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只拉着白夭夭的手,一个劲的重复:“孩子,你受累了,受累了!”
白夭夭笑笑,并不在意,也能理解对方激动的心情,说实话她也是觉得不容易,救个人,还得想各种各样的招儿掩人耳目。
接下来就是给华老爷子施针、喂药,施针的过程很长,老爷子身上有不少旧伤,损耗严重,白夭夭从行医至今,从未如些费劲。
光施针就费去了近一个小时,华庄母子俩一开始还在旁边看着,但眼看着白夭夭诊治时心无旁骛,聚精会神的样子,马红想到了什么,眼圈儿都红了。
时间久远,转眼就过去了将近二十多年了,白夭夭施针治病的样子,一下就让她想起了丈夫年轻的时候。
某些方面,她恍惚从白夭夭的身上,看到了丈夫的影子。
“小庄,咱们出去吧,别打搅小白同志看病。”
华庄同母亲一起出去了,白夭夭看到他们出去,还贴心的带上了门,终于松了一口气,没人在正好方便她做事。
再扎下一针后,她将那颗用灵芝制成的药丸,塞到华老爷子嘴里,以灵泉水冲服了下去。
有灵芝续命,灵泉滋养五脏,再配合她的银针度穴术,一定事伴功倍,白夭夭心想。
当然,如果这样还不行,那她也没办法了。
近两个小时后,白夭夭走出了房间,楼下顾谨和养母马娟因为不放心,也都过来了。
田嫂在收拾家务,顾谨帮着白夭夭带凤胎在院子里玩,而养母正和姨母一起煎药草,整栋楼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白夭夭从自己昨晚睡的房里,拿出一个白底红花的陶瓷水壶,顺理成章的递给马红。
里面是她特意装好的灵泉水,为了合理,还随便拿了棵山里采来的草药,揉碎了扔进去泡着。
白夭夭耐心叮嘱道:“阿姨,昨晚我用这个泡了点水,现在刚好,一会儿您就用这个,倒一半到盆里,再兑点热水,给老人家擦身洗脸,尤其是以前受过伤的地方,多敷敷,至少一天三次。”
马红不疑有它,立刻就接了过来,却看着白夭夭,说了句:“孩子啊,你应该叫我舅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