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庄说着,掏出那块怀表,打开递给母亲,长辈们毕竟岁数大了,不记事。
不像他们这些年轻人,打小经常看着,被耳提面命的东西,记得门儿清。
若非如此,顾谨也不会在看到白夭夭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像华家人。
马红接过怀表,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照片,这怀表一直都是她帮忙收着,也没少看过,此刻她定定的望着怀表上的照片,越发觉得肯定了。
“是像……是跟这照片上,你爸他妈年轻的时候更像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是想着,先让她跟爸见上一面再说吧,妈,我爸这段时间,情况怎么样?”
马红一听便擦了擦眼睛,她曾经是战地护士,哪怕见惯了生死。
想到丈夫这半生伤痛,又和亲人分离至今未曾谋面,心里也是恻然。
“昏睡的时辰多,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,我都怕他哪里睡着了,就再也醒不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,饶是华庄心下也是一揪,“妈,别这么说,爸一定能挺过来的。”
“不用安慰我,小庄,我是护士,你爸自己还是医生,他是什么情况,我们比谁都清楚。你说的对,不管怎么样,先让你爸见见人吧,我这两天都听到,他在睡梦中喊爹娘。”
马娟握住妹妹的手,也是唏嘘,“算了,不管怎么说,咱们还是先过去跟人说说话吧,都把人晾在客厅半天,再怎么说来上门都是客。”
“是,这是这个道理,我都糊涂了。”
马红连忙说道:“小庄,你和小谨一会儿去看看你爸吧,我和你大姨陪陪这位……她姓白是吧?”
“是,叫白笑笑,她……也是一名军医。”
等马红马娟两姐妹回到客厅的时候,她们望着白夭夭的眼神,都格外复杂,是温和的,又充满着希冀。
但更多的,还是害怕,又搞错了,空欢喜一场。
而这些情绪,白夭夭都看起得分明,她安静坐着,表情平静,抛开原主的这俱身体不谈,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。
她眼里,有对生离死别的、悲悯!
马红同白夭夭聊了几句,对于这位,有可能是丈夫外甥女的姑娘,她眼神热切。
“小白同志,你外祖父,还有你母亲他们……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