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嫂子大声唤着老大的名字,吩咐他拿了两块儿米糕出来,哄着龙凤胎跟着往前院走了。

郝家的那个媳妇大家都认识,那是个话少又腼腆,但做事勤快,手脚麻利,为人也很和善的女人。

周嫂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好端端的一个女人怎么突然就想不开,要寻短见了。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事多半和她家男人有关。

所以她也实纳闷,又放心不下,领着白夭夭的一对儿女,跟着过去看情况了。

白夭夭到的时候,郝副团长那媳妇,眼看着都快不行了,她没再挣扎,却一个劲的抽搐了起来,还开始翻白眼了。

所有人都吓到了,“怎么办怎么办?”

有人高声喊道:“白医生来了!快让开!让开!”

白夭夭上前的时候,有那和郝家媳妇平日里走得近的嫂子,直抹眼泪,一边骂郝副团长,一边又跺脚。

“这珍香妹子倔什么倔啊,白白的要了自己一条命,没了亲妈你家闺女可咋活啊。”

“是啊,看不出平日里这样好脾气的媳妇儿,竟然这样死心眼,这可怎么办,白医生,您快给看看,她现在这样送去医院还行吗?”

白夭夭已经蹲在了地上,看人抽搐的厉害,她也没顾不上多问了,直接跪在地上,一边让人按住她,一边掀开眼皮看对方瞳孔。

心脏便是一沉,这情况不太妙,估计耽误时间有一会儿了。又闻到女人嘴里刺鼻的气味,她眉头皱得很紧,心里隐约有数。

便直接问道:“她喝的什么药?”

旁边有人不约而同,立刻说道:“是敌敌畏!”

白夭夭:“……”

她就知道!

这个年代的敌敌畏是50%浓度,她穿书之前的年代,都早就被禁用了。

吊着一边膀子的男人,单手拿着药瓶过来,嗓音沙哑,双目赤红,焦灼的向她解释。

“白医生,她没喝多少!最多就小半瓶,被我给抢下来了!她不肯去医院……所以才耽误到现在……”

郝大江怎么都没想到,平日里话性格温吞,除了做事勤快,话也少的可怜的媳妇儿,性格居然这样刚烈。

争吵过后,她拿着药瓶子就冲出了家门,要不是他追得快,指不定这剩下的大半瓶都要给喝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