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比狗剩更加胆小,白夭夭几乎没费多大劲,就跟着他一路来到了村东头。

保险起见,她还在一路过来的几口水井里,无一例外都往里面撒了药粉。

准备工作就续,白夭夭这才放宽了心,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
村东头这所谓的小卖部,其实就是间土坯房,门口挂着个挂着褪色的,用红笔写着“商店”两个字的木牌。

旁边还支着个卖香烟的小摊,几盒廉价香烟歪歪扭扭地摆在木板上。

小卖部老板是个白胖的中年女人,红底白花的布头巾包着脑袋,白夭夭远远的打量了一番,将栓子拉到一棵大树后头。

她手一伸,直接将栓子的下巴合上,没容他反应过来,又拿匕首扣在他喉咙口,栓子吓得脸色惨白。

“饶……饶命!”

白夭夭冷声道:“记住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,不许乱叫,明白吗?”

栓子猛点头,白夭夭直接问道:“那胖女人是村长家里的人吗?”

栓子继续点头,白夭夭又问:“她是村长什么人?”

栓子磕磕绊绊道:“是……是村长老婆。”

白夭夭眸光一闪,村长老婆啊,怪不得能吃这么胖,是个有份量的。

“呆会我过去打电话,她要问什么你仔细着回答,要是敢乱说话,我就先结果了你再说,懂吗?”

匕首上的寒光,吓得栓子大气不敢出,连连点头。

白夭夭心下叹气,这个看着比刚才那个更胆小,希望能顺利打这通电话吧,多少要冒险试一试。

当白夭夭推着栓子走到跟前时,胖女人注意到他们,不禁眯起了眼。

“栓子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胖女人语气淡淡的,这小子以前成日里偷鸡摸狗的,也没个正经事。这两年倒在外头混日子去了,干得什么勾当她心里也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