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点头,又提醒猴急的栓子,“一会儿悠着点,可别把人玩坏了!”

栓子见他同意了,高兴的不行,只一个劲点头,然后三两步蹿到了那泥巴墙的豁口处,直接就爬了上去,翻进了院子里。

肖老头儿家里除了他,可还有一个儿子,和他儿子的女人呢。

眼下这个点,他们估计都没在家,岂不是更好,也省得不自在了。

狗剩见他手脚快的不行,三两下就进了院子里,也赶紧跟着翻墙进去了,一边翻墙一边还怒声骂。

“德性!跟没见过女人似儿的,至于嘛。”

一边说,一边心里也痒痒的,跑得飞快。

白夭夭手里条板凳,隔门缝里一眼瞥见,心想来得正好,刚好一锅端,省的回头还不知道上哪儿找人去。

她静静的站在门后,拿着板凳的手紧了紧。还是板凳趁手,掌握好了力度,轻易砸倒个把人不在话下。

栓子刚推开门走进去,才叫了句:“肖老舅?”

便瞪圆了眼睛,震惊的看到堂屋里,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肖家父子,还有肖家父子俩之前买来的那婆娘。

未等回过神来,站门后的白夭夭抡起板凳就是一记狠锤,他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,就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。

那叫狗剩的男人此时已走了过来,栓子已经倒在了地上,由于这时候乡村的房子,门槛都高,栓子进门的地上,狗剩人在外头也看不到。

他火急火燎的冲进了门,一只脚才跨过门槛,就感觉脚下不对,怎么软绵绵的。

低头一看便吓到了,那面朝地上趴着,一动不动的男人,可不是就是栓子,他一只脚刚好踩在他腿上。

狗剩这才意识到不对,叫了句:“栓子?!”

白夭夭已经站了出来,冲着他微微一笑:“来了!”

狗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