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都没现,车上的女人睁着眼睛,心里冷笑连连,行!好得很。

今天她算踩到了狗屎,走了回狗屎运,不好好教教这两头牲口做一回人,她就不姓白!

她索性闭上眼睛,闭目养神,懒得再多想,养足了精力呆会儿也好见机行事。

牛车吱吱呀呀的,又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,这才来到一处小村落。

村子不大,大闻分都是土坯房,房顶上的茅草被山风吹得籁籁作响。最后,牛车拐到一处泥巴院墙外停下。

那赶车的男人下去叫门,“老舅!老舅!你在家吗?”

院墙里面是个三间结构的泥坯房,有间房亮起了微弱的烛光,外头的人很快便听到,吱呀一声打开了门的声音。

“谁呀?”

“是我!狗剩,老舅,快来开个门。”

满脸褶子的老光棍闻言,拿着手电筒披了件衣服过来开了门,他望着狗剩,眼里闪过一道精光。

“狗剩,你咋这么晚过来。”

狗剩朝牛车上努了努嘴,笑容得意,“老舅,我今天可是进了趟市区,冒险给您弄来个上等货色。”

老光棍闻言,眯了眯眼,“我先验验货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车上的白夭夭听的真切,她眼睛闭紧,装作还没醒过来的样子,一动不动。

任由那两个男人手脚利落的,把自己给抬下了车,显然他们没少干这事。

其中一个男人打着手电筒,直接往她脸上照,白夭夭终于没绷住,皱着眉头困难的睁开了下眼睛又迅速闭上。

她装作害怕的样子,身体还颤抖起来,嘴巴被堵上,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。

颤抖倒不是装的,山村的夜晚,沁凉沁凉的,还有点冷,她眼里掠过的寒意更冷——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