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很清楚的知道,眼下房子什么的,在人们的意识里,并不算特别重要的存在。

但在不久的将来,尤其是市区的房子,那可是寸土寸金的。眼下房子还不能买卖,但只要等到风口和时机到来,她就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,先观察好黄金地段的环境再说。

她的孩子们总会长大,她得为他们以后着想,不能一直呆在家属院那个安全的温室里。

想到这里,白夭夭不禁对未来充满了希望!

不过这么随便走走,逛逛,白夭夭看着还是直皱眉头的,虽是市区,除了人多了些,热闹了些,供销社和国营饭店之类的生活配套方便些,倒也没别的。

就连路面,都是石灰岩碎石铺就压实的,大大小小的巷子密密麻麻的,白夭夭在一个巷口的烧饼铺子,拎了三个芝麻烧饼。

这玩意儿她都好久没吃过了,油纸袋里还冒着热气,她吃了一个,另外两个带回去给阳阳和月月。

正想着明天过来时,给东宝也带一份去,迎面忽然有人,吁吁吁的赶来一辆牛车,看着倒像是乡下人进城。

白夭夭瞅了一眼,也没在意,但是没想到那牛车几乎是贴着她经过的。

白夭夭不禁皱眉,才刚让到角落位置去,后颈忽然一阵剧痛,手里的芝麻烧饼落地。她眼前一黑,昏过去之前心里暗骂。

卧槽!她被人暗算了!

牛车吱呀吱呀一路作响,白夭夭醒来时,头上还套着个麻袋,身下压着的是稻草,身上盖着的也是稻草,还有床破褥子。

察觉到不对,她醒来也没吱声,只费劲的悄悄睁开了眼睛,她手被反绑着,嘴也被堵上了。

天已经黑了,借着淡淡的月光,她看到附近全是水田,不远处是高山层叠,时不时有人从附近经过。

路面凹凸不平的,颠的她怪难受的,不用想都知道,这是出了市区,离了县城,就是不知道是来了哪个山村。

许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过来了,牛车前面还坐着两个男人,一个正在赶车,一个正扯着嗓门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