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说辛苦,大家都一样的。”
白夭夭也没多聊,简单的和大家伙儿寒暄了几句后,去汇报了工作,结束后正要离开,被张主任留下了。
主任办公室,张主任亲自给白夭夭倒了杯热茶,“白夭夭同志,可把你们盼回来了!怎么样,这趟去边境,很不容易吧?”
刚看到白夭夭那会儿,张主任几乎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干瘦又略黑的女人,居然是之前那漂亮白皙的,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的白医生。
心里又是惊讶,又是心生敬意,他感慨万分。
白医生居然能在边境阵地呆了这么久,还能好好的回来,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才刚坐下的白夭夭,连忙起身接过搪瓷杯子,不好意思的道:“主任,您就别客气了,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她的手,肉眼可见的变粗糙了,手上甚至还有采药时留下的划伤细痕,都已结痂。
张主任叹气,回到自己座位坐下,也没再继续跟她客套。
“是这样的,前线电报我们都看过了,你解决了边境瘴气中毒问题,挽救了不少重症伤员,又亲自进山探路,采集药草补充医疗物资,功劳很大……”
张主任还没说完,白夭夭就打断,很是诚恳的说道:“主任,功夫不敢当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,就算不是军医,作为普通医生,我做这些都是职责所在。”
张主任摆摆手,微笑看着她,只以为白夭夭是在谦虚。
“不能这么说,白医生,职责归职责,功劳是功劳,院里已经决定,等前线部队从边境凯旋回归,就让我们核实清楚情况后,上报材料,给你申请功劳嘉奖,不妨跟你透露下,你这至少三等功是跑不掉了!”
张主任说这话的时候,一脸喜气洋洋,人毕竟是从他们医院出去的,有如此突出表现,大家都觉得与有荣焉,都为白夭夭高兴。
可白夭夭却沉静如水,换作以往,她会很高兴,但是现在,经过血与火,生与死的磨砺后,她现在已经看淡了很多东西。
“主任,这不合适。”
张主任没察觉到她的思想变化,他从抽屉里拿出钢笔,又拿出一张表,推到白夭夭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