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反应过来了!

她揉了揉有些发酸发涩的眼睛,面无表情的说了句:“所以呢?我看你脸上,也没受伤啊。”

至少不像苏湘那样的,都被抓了好几道血印子,胳膊上还有个牙印。

舒雪莲气炸了,终于委屈,幽怨的望着她:“你、你是不是,就是不想给我看?”

白夭夭拧眉,只觉得太阳穴腾腾的跳,她可没那么好的脾气,直接就说:“是!”

舒雪莲没想到她这么直接,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:“你、你……”

白夭夭毫不客气:“你什么,你又没毛病,让我给你看什么?”

她没戴口罩,沉着脸疾言厉色,看得舒雪莲也有些怕了。

她咬着牙根,恨恨说道:“怎么没毛病,苏湘打了我好几个耳光,我脸到现在都疼呢,万一被她打坏了怎么办,不行,你必须得给我好好看看。”

白夭夭实在无语,这种的委实没有看的必要,搁平常时候,煮几个鸡蛋剥壳滚一滚就好了。

但这个年代,鸡蛋也是稀罕物,况且还在边境战地,哪来的鸡蛋。

于是话到嘴边,她咽了回去,只盯着舒雪莲看了又看,顿时促狭心起。

心里暗笑,却板着脸,故意说道:“行,你要不放心的话,拿几包药草过去,每天煎水洗脸。记住了,要沸水煮开半个小时,自然晾凉后,再洗,最好一天两次,要没时间,晚上洗也行。”

白夭夭存心捉弄她,故意说得复杂又费事。

这姑娘几次三番针对,她哪里还有那么好的气性,当下拿出几包最不值钱的艾草给她。

反正这种草药遍地都是,最大的作用是驱蚊——拿来洗脸也不妨事。

她不是不放心嘛,便给她一个安心好了。

果然,舒雪莲见她如此郑重其事,还拿出几个麻绳捆扎好的药包给自己,瞬间放下心来,满意的拿着药走了,没再啰嗦。

她一走,白夭夭实在绷不住,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