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员似乎很吃惊,“医生,那片密林确实有毒气,以前我们不少兄弟都在那里栽了跟头,所以后来,大家都是尽量绕开那片密林深处走,还以为这样就没事……”

白夭夭拍拍他的肩,示意他不用着急。

“没关系,你只是轻微中毒,不过,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,同志,方便的话,你能仔细跟我讲讲,那片密林的情况、以及你们中毒之后的症状吗?”

士兵听她这么一问,顿时激动起来,连声说道:“当然!当然可以!医生,您有办法是不是?”

白夭夭微笑着点头,“或许吧!”

她拿出纸笔,一边准备做好记录,一边说道:“接下来,还得麻烦你仔细跟我讲讲这方面的情况。”

士兵爽快的应道:“好!”

他一面说,白夭夭一面认真倾听着,时不时做着记录,外面的喧嚣,完全影响不到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望着篝火前或朗诵,或歌唱,或翩翩起舞的文工团成员,舒雪莲很不服。

要不是自己生病了,哪还轮得到别人出风头。她文工团小百灵的名号,可不是白叫的。

舒雪莲懊恼的摸了摸昏沉的脑袋,吃了那药以后,她人已经好多了,但还是没什么精神,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表现机会。

她一生气,便再也看不下去了,转身就要走开,刚巧这时,白夭夭从附近的帐篷出来了。

她一手拿着笔在思考着什么,一手拿着病历,边思考边继续做着笔记,神态认真。

虽然戴着口罩,但是舒雪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原本心情就不爽,看到白夭夭,她刚巧就有了发泄的机会了。

“哟,白医生,没想到你也来边境了?”

舒雪莲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怎么没留下来照顾你那对双胞胎,跑来这儿挣表现的吗?”

思绪被打断,白夭夭看她一眼,理都没理她,绕过她就走,被舒雪莲拦住。

“喂,我跟你说话呢!”

白夭夭冷冷的望着她:“同志,你有事就说,如果没事,请别妨碍我工作。”

跑到边境挣表现?她听着就想笑,这舒雪莲说得是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