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也不禁看向她,吕建军刚才反应太大,她都有些奇怪,下意识猜测着这名女军官的身份。

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,只是有点不太确定。

徐琳见她看向自己,眼里带着好奇,不禁微微一笑,点头,面带善意。

她和季青,是很好的朋友,彼此之间都有通信连络,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,便休了个探亲假,回来看看许久未见的儿子东宝。

没想到才一回来,就听到了这么一档子事情,简直啼笑皆非了。

何主任好奇道:“徐琳啊,你和吕政委都分开多少年了,又一直在外地工作,你怎么能证明他的清白?”

徐琳瞥了一眼吕建军,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带客气的,尽是嫌弃。

她冷笑一声,“嗐,何主任,您不知道,这要是别人举报他,我还真不能证明,偏偏是他家的那个小保姆,没有谁比我更能证明,这是怎么一回事了?”

吕建军经过最初的惊讶震惊过后,现下又偏过了头,又是无奈,又是惭愧,也知道如何面对前妻了。

何主任仍是不解: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
徐琳直言不讳:“当初我和吕建军离婚,就是因为这个小保姆的缘故,她还好意思举报别人乱搞男女作风问题,我还没举报她破坏军婚呢,不相信的话,何主任你把人找来,我跟她对质!”

何主任:“……”

白夭夭终于确认对方的身份了,简直啼笑皆非,不说吕建军尴尬,她也有点尴尬,更多的还是无辜。

她什么都没干,就被卷入了这样的官司,实在冤屈的很。

何主任难以置信道:“徐琳啊,既然是这样,你当初怎么没向组织上反应?”

徐琳一听,便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说什么?说我找了这么个有眼无珠的男人,宁可相信外人的话,也不信任自己的妻子,成天在家胡吃飞醋?”

何主任被噎得不轻,又看向老部下,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:“吕建军!”

吕建军条件反射,一个笔挺立正:“你看看你!还当政委呢,瞧瞧你惹出来的这一堆事儿。”

吕建军也是欲哭无泪,“老领导,当初……我确实没有想到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