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建军十分惭愧,率先说道:“白医生,对不住,这事……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白夭夭一头雾水,望望他,又望望那位领导,吕建军先道歉,可道歉完,又尴尬的都不知道该咋说。
何主任便直说道:“是这样的,白笑笑同志,吕建军同志家之前请的保姆高梅花,举报你们之间,有不当男女关系。”
白夭夭:“哈?”
吕建军面色铁青,无奈道:“老领导,这事……真跟白大夫没有关系,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事情……”
话未说完,何主任便摆摆手道:“哎,不管事实如何,身为当事人,你也得让人家白笑笑同志发表下意见吧。”
说完他看着白夭夭,态度堪称和气:“白笑笑同志,这事你怎么说?”
白夭夭想都不想就张口叫屈:“我冤枉!我跟吕政委之间清清白白,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白夭夭这心里,简直龌了个大龊,暗想自己最近,真不是一般的倒霉。
果然福兮祸所椅,祸兮福所依,人呐,总不会一直走运的。
吕建军也解释道:“老领导,该解释的我刚才都已经解释了,这事责任确实都在我,和白医生没有关系,您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,但是关于我和白笑笑同志之间的关系,属实清清白白,这种不白之冤,谁都不能背。”
何主任闻言,便摊摊手。
“建军啊,你是我的部下,这么多年了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,可人家已经举报,光凭你俩一面之辞可没有用,你们总得拿出证据,或有证人证明,你们之间的清白关系,她是诬告的吧。”
对于这事,白夭夭实在很无语,便解释道:“领导,我是一名医生,平日里除了工作,就是带孩子,我两个孩子又都还小,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别的,这个,医院的同事,还有家属院的邻居们,都可以给我证明。”
何主任沉吟道:“这个……我们回头会去了解,现在就是怕影响不好,所以暂时先把你们二位叫过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白夭夭冷笑,连连反问道:“既然如此,您何不先找那位举报人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呢?她举报我们,总要有根据,是她亲眼所见到,还是她亲耳所听到,我和吕政委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?那她又是在哪里见到,哪里听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