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得近,走过去没多少路,冬天过去了,天气渐暖,正好带着兄妹俩散散步也好,便和东宝,还有吕老的警卫员告别了。

白夭夭牵着两个孩子,前脚刚走出医院,后脚,傅祁言就走了出来。

他看到那穿着白大褂,齐肩短发的女子,正一手牵着个孩子,心想,原来那位就是白笑笑白大夫,倒是常有耳闻。

她和白夭夭的名字倒是相似,只不过显然不是同一人,虽未看到正脸,但这干练的短发和气质,显然和那个傲骄的小女人,分全不同。

想到这里,傅祁言收回了视线,上车从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
车上,开车警卫员小周问了句:“副旅长,咱们还是回机关楼吗?”

傅祁言嗯了一声,眼里闪过一抹血色。

他已决定,以桃花岭为中心,周边的所有山头,全部都要安排兵力,扫荡一遍。

必须做到除恶务尽、片甲不留!

第二天一大早,白夭夭就将孩子们都送到了托儿所,由于不放心昨天重伤濒危的那位士兵,她一到医院就寻问起昨晚当值的护士情况。

得知人已经醒了,白夭夭很是松了一口气,醒过来就好!

只要人醒了,剩下的事情就是好好休养了,简单询问了下情况后,又亲自去病房查看病人情况了。

由于时间确实很早,白夭夭离得也近,所以来医院是最早的。

她过来以后,另外几名军医也到了,大家都没怎么休息,就重点去关注昨天送过来的伤员情况了。

等白夭夭查房完出来,就听到外头儿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
“怎么了?”白夭夭诧异的问了一句。

护士长跑了过来,“白医生,您忙完了?文工团有位女同志受伤了,伤得还挺严重的,我正要找人过去看看。”

白夭夭二话不说便往前面走去:“那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