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季青说过的,季家的那个小保姆,跟吕家的这个是姐妹,那就说得通了。

前些天碰到过季青一次,听她说,那位小保姆已经被辞退了!

她前脚才去季家做客吃饭,后脚季家就把那小保姆辞退了,这当中发生了什么,季青还没来得及跟她说。

但想想也知道,今天吕家的这个,估摸着是给小姐妹出气来着。

“你是姓高吧?”

白夭夭声音却异常冷静:“这位高同志,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诽谤。我是军医,品政委是政治处领导,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。你当众污蔑军人,破坏军队团结,这事必须要有个说法才行了!”

小保姆紧紧搂着东宝,就像搂着尚方宝剑,她有恃无恐。

“哟,吓唬谁呢,我可什么都没说啊,不过是为了东宝好,说几句公道话而已,大家伙来评评理啊,她还动不动就拿军队说事,以为自己是谁啊。”

东宝挺起小胸脯,气势汹汹维护道:“梅花阿姨,你别怕,我爸爸可是政委,我才不要这个狐狸精当后妈……”

“住口!”白夭夭冷喝,“小孩子家家的,哪里学得这些个乌糟话。”

东宝还是第一次被人训,挣开高梅花就对白夭夭翻白眼,吐口水,一边略略略,一边继续骂:“就是狐狸精!就是狐狸精!坏女人!狐狸精!”

白夭夭哪会惯着他,直接就从兜里摸出根银针,捏在手里,寒光冷冷。

配着她的冷笑:“听说,坏心眼的小朋友,乱说话嘴里是会长疮的哟,到时候就得用这么细的针扎,不扎个十下八下的,嘴里的疮流脓长虫,爬到肚子里那可怎么办?”

东宝:“……”

高梅花立刻维护道:“你这人,怎么还吓唬孩子呢。”

围观众人都笑,有人看不下去,就劝道:“我说吕家的,你给人保姆的,怎么还教孩子说这样的话。”

“就是,甭管人白医生跟吕政委什么关系吧,人家男未婚女未嫁,交往也正常,哪有你这样,故意纵着孩子来部队闹事的,不像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