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刚说完,还想问问白夭夭有没有办法,白夭夭听他说到这些的时候,早已对眼前的老人,肃然起敬。

她想都没想就说:“我试试!”

张主任:“……”

白夭夭直接在吕老跟前坐下,肃容,“吕老,麻烦您先伸手,我诊个脉。”

吕老二话不说,直接撸起袖子,将手伸了过去。

张主任瞠目结舌,这白大夫看着挺文文静静一姑娘,没想到行事作风,如此雷厉风行,言出必践。

他有些不放心的,问了句:“白大夫,你……有把握能治?”

要知道,吕老这陈年顽症,可是困扰他十余年了,一直没办法根治的。

白夭夭说了句:“没有!但可勉力一试!”

吕老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,又咳了两声。

“行,小姑娘有魄力,小张啊,你也就别啰里啰嗦的了,左右我这病治不治都这样,不如一试。”

他话说完,忽然皱了下眉头,抚了抚胸口。

怎么感觉刚才说话的时候,他没怎么喘气,心口也不像之前那样闷了呢。

白夭夭正凝神静气,仔细给他诊脉,很快,她就心里有了数。

“老同志,您这病,我能治!”她沉声说道。

张主任和吕老闻言,俱是一惊,同科室的其他几位同事,这时也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,一边都诧异的看了过来。

科室的同事,在军营呆的时间都不短,对于吕老也是认识的,对于他老人家的顽疾,也早有耳闻。

在他们看来,这位白大夫初来乍到,居然就能如此肯定,自己能治吕老的顽疾,实在让人很难信服。

张主任想都没想就说:“白大夫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?”

白夭夭认真道:“我没开玩笑,这病能治,但不能保证去根。行针用药后,治愈效果五六成吧,至少能保证,正常说话不咳不喘气,过后也不用再一直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