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桃半推半就,一面任他东摸西揉,一面推了推他,说道:“刘大,我之前让你留意儿那事儿,办得怎么样了?”

刘大猴急的在她颈边一通乱啃,一面喘着粗气,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宝贝儿,你这把哥的火气都给拱起来了,好歹给我先下下火再说。”

白桃桃却推开他,生气道:“不行,这事你要没给我办好,以后可别想我再见你。”

她说着,小蛮腰一扭,转身就要走。

刘大赶紧搂着她,好一通哄,这才说道:“不就是留意你男人和他那相好的嘛,嘿,妹子,实话告诉你,你男人找的那女人,可也是个骚货,我还没怎么勾搭呢,她就上钩了……”

白桃桃听了,自觉有被内涵道,没好气的狠狠揪着他耳朵。

“什么?你也跟那狐狸精有一腿儿,你们男人果真都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白桃桃在陆天赐跟前,之前一向是作小伏低的,现在虽寸步不让,但时常吵闹争执不休,也让她烦闷。

于是跟刘大好上以后,便在他跟前把自己失去的自尊和面子,都给找补回来了。

不得不说,男人就是贱,白桃桃觉得,她越是没个好脸子,这男人反而越稀罕。

别人她不敢说,至少刘大现下就是这样,对她爱得不行。

被揪了耳朵也不恼,只一个劲的呼痛:“哎,妹子啊,痛痛痛,轻点,轻点!”

白桃桃柳眉倒竖,“你老实跟我说,有没有打听清楚,他跟那狐狸精好了多长时间了?”

短时间也就罢了,证明陆天赐也只是玩玩而已,她不用担心。

可若对方和陆天赐好上的时间并不短,那她可就真要担心了,这万一要搞出个孩子来,陆家可就不止她生的大宝一个孙子了。

到时候这偌大的家业,还不得跟别人分,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。

她忍气吞声留在陆家,可不就指着大宝是陆家的亲孙子,想着等他长大以后继承家业,自己总该有出头之日了吧。

所以在那之前,她绝不允许任何情况出现。

刘大搂着她,实在心猿意马,不得不说,白桃桃长得也不差,并不输给陆天赐在外头的女人。

同为男人,刘大就觉得,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,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