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都这把年纪了,什么人没见过,看白桃桃这擦脂抹粉,一脸轻佻的样子,直皱眉头。

压根不相信她跟白夭夭是姐妹,毕竟白夭夭之前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家人。

小学徒年纪小,却惊讶的问了句,“哟,你跟白大夫还是姐妹啊。”

白桃桃哼了一声,“可不嘛。”

然后又抱着孩子,对老大夫说道:“我说,白夭夭以前在你这儿干过,我又是她姐姐,这药钱能免了吧?”

老大夫一听,便将脸一板,自顾自的收了东西往里面去了。

便走还边说了句:“嘿,来了个打秋风的。”

白桃桃:“……”

一旁的陆天赐也觉得丢人,大过年的,要不是孩子生病,外面天寒地冻,陆妈妈岁数大了不方便出门,他怎么都不会和白桃桃一块儿的。

望着费劲抱着孩子的白桃桃,他双手插兜站得老远,一点也没搭把手的意思。

白桃桃不得不一手抱孩子,一手去拿药包,小学徒却摁着没给。

“同志,你还没给钱呢?”

白桃桃脸上挂不住,不得不转过脸看向陆天赐,没好气的道:“喂,陆天赐,你儿子的药钱,你给不给?”

陆天赐被她这么一喊,面上更是难看,没好气的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,直接拍了过去。

只看着白桃桃,冷着脸丢下句:“真是丢人。”

说完扭头就走,压根没管她。

白桃桃气得不行,抓起药包也赶紧跟上。

不过走之前还是扭头,恨恨的骂了句:“真是小气,亏你们还是开医馆的呢,果真跟那小贱人一路货色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小学徒一听,脸色都变了,“哎,同志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。”

白桃桃已经气哼哼的走了,小学徒看着对方的背影,直接呸了一声。

就这还好意思说是白大夫的姐姐,这人品教养,和白大夫简直一个天一个地的,就像刚刚陈老说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