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白大夫,我在所里工作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方的病人家属。”
虽说东西不在乎贵贱,只看心意,但难得看到这么多东西,也是挺惊奇的。
白夭夭其实也很触动,那位老同志的儿女亲自登门来感谢她,她也是没想到的。
但眼下,她倒没想别的,只说了一句:“易姐,要是假如有一天……我是说假如哈,我要离开咱们所,你会不会想我?”
易医生一听,立刻两眼放光,八卦的问道:“你要离开?什么时候?”
她的眼里除了八卦,可完全没有一点别的情绪,更不要说舍不得了。
白夭夭无语的望着她,“我是说假如!”
易医生直接就说:“你少来。”
她同白夭夭挤眉弄眼,“该不会是之前去军营,真叫谁给看上了吧,嘿嘿,还不给我老实交代!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她就多嘴问这一句!
虽然她对这事,并没报太多希望,平日里照旧上班,带娃,日子依然平静。
只是,无论此事成与不成,迟迟没有得到回信的白夭夭,也有些怅然若失。
一晃,时间又过去了大半个月,再过几天,就是除夕了。
所里越来越冷清,住的远的同事都早休假了。
所里除了她,也就剩下几个离家近的,过年值班的医生护士了。
事情不多,她回去也是一个人带孩子,所幸就带着孩子,几乎吃住都在这边了。一个人再能干,到底精力也有限。
两个孩子跟着她,虽没吃多少苦,但也没有多享福。
好处就是,养得皮实的很,成天上蹿下跳的。
连一向文文静静的小闺女,有一天居然都拿着根棍子,颠颠儿的追在哥哥后头打,把大宝脑门上,打出一个好大的包,给哭惨了。
白夭夭心疼坏了,但也……笑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