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中医人才,也实在难得,她是很想把人给挖到部队去的。
白夭夭知道他们误会了,赶紧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清楚的知道,既然对方主动开口,要给她找一份更好的工作,那这份工作就一定差不了,换成别人,她可能就接受了!
可偏偏,他们是军人!
身为军人,哪怕他们只是举荐个人去工作,这审查力度只怕也不会小。
想到这里,白夭夭深吸一口气,索性直言:“不瞒你们说,我个人确实有很大顾虑,因为我本人的家庭出身,可能不太光彩。”
兄妹二人听了,都有些惊讶地看着白夭夭。
季青愣了一下,问道:“白大夫,您的意思是说,您的家庭成分不好?”
白夭夭苦笑了一下,点头,缓缓说道:“算是吧,我外公是红色资本家,在当时也算是为国家做过贡献。可我父亲却是实打实的投机倒把分子,在黑市坐过买卖,现在正坐牢呢。”
兄妹二人惊住,完全没想到她有资本家的背景。
关于这些,白夭夭原本是不想提的,但军人,不同于其他人,她可以改名,但没办法隐瞒出身!
季强国皱眉:“这样啊,那确实难办了。”
他看向季青,季青这才明白过来,这位白大夫的顾虑所为何来,她也不禁蹙眉。
白夭夭又说:“但有一条,在他出事之前,我因为和家里人闹翻,和我的父亲登报,断绝了关系!这事可以查得到,也是在那之后,他才出的事。”
季家兄妹闻言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季强国说道:“白大夫,您的医术和人品,我们是信得过的,不过……”
看出他为难,白夭夭倒是坦然,笑着说道:“不过您也不用勉强,人的出身不由自己做主,我早就想开了,至于二位的一片好意,我也很感激,心领了。”
季青听她这样坦诚,倒更加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