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车开到卫生所,白夭夭下车后,司机很客气的跟她敬礼道别。

附近,前来看病的病人,还有经过的路人,无不望着白夭夭,面露敬佩。

白夭夭也在不意,从学医的那一天开始,她就知道当医生的,要面对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,还有各式各样,不同的目光和打量。

对任何人,待她的任何看法和眼光,早就都免疫了!

一进卫生所,易医生迎面走来,就笑:“哎哟,我们的大名人回来了。”

白夭夭一把勾住她胳膊挽住,掐了一把。

“瞎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“哎哟!”

易医生夸张的叫了一句,笑嘻嘻的说道:“白笑笑同志,你以后不会改行当军医去吧。”

白夭夭故作沉思状:“对啊,这也是条路子,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易医生打了她一下:“嘿,给根竿子你还就顺着往上爬了,你要去当军医,俩小家伙怎么办?”

白夭夭知道她是在开玩笑,便也笑说道:“什么怎么办,带着呗,总之我们娘儿三个到哪儿都得在一块。”

易医生就笑,朝她挤眉弄眼。

“认真说起来,倒也不是没可能,部队里青年才俊多,你从里面挑个男人,跟着他去随军,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
白夭夭失笑:“你当萝卜白菜呐,还从里面挑一个,哪有那么容易,人家谁看得上我,还一拖二的。”

“得了吧,就你这长相,只要你情愿,有的是人看得上,就之前那什么张主任还李主任来着的,昨天可又来了呢,见你没在,还向我们打听,我们都说你被军车接送,给部队里的首长看病去了。”

白夭夭皱眉:“他又来干什么?”

“谁知道呢,说是感冒了,瞧着也就咳两声的事儿,巴巴儿的非要找你来看,听说你去部队给首长看病,哇,他当时那失落的眼神,你是没瞧见,那就像霜打的茄子……”

白夭夭打断:“越说越不像样儿。”

她听得都想笑,“行了,我不跟你说了,两个孩子还乖吧,我去找他们去。”

“乖着呢,这会儿在输液室,有个跟他俩差不多大的小朋友打针,哭得哄都哄不住,小李没辙,拉着小兄妹俩去哄人啦。”

“哈。”白夭夭乐了:“不错啊,两个小家伙还能帮忙做点事啦。”

易医生得意:“那是,也不看看带他们的姨姨们是谁,保管差不了。”

白夭夭将孩子接过来,母子俩很是亲香了一会儿,她一回来,小小的诊室又满了。

孩子们乖乖的在隔断那处自己玩,她就坐那里看诊抓药,一上午也就这样过去了。

转眼就要过年了,深冬天气,天冷,出来走动的人并不多,病人也少。

两个孩子穿的不少,但也不算很多,孩子们爱动,没一刻停歇的,身上容易出汗,白夭夭也就没给他们穿太多,到时候反倒容易捂出毛病来了。

只是一想到就要过年了,心里还是有些惆怅。

幸好,今年过年还有两个孩子陪着,她不是一个人。

随后的几天,白夭夭每天都要去趟部队,给那老同志出诊。

第一周,每天一次针灸,并亲自带上当天煎好并服用的药汁过去,实在是这中药需用灵泉水煎制,不然她也不用这么麻烦。

好在,麻烦归麻烦,效果还是有的,而且很快就出来了。

一周过去,老首长感觉身体好多了,不仅是心脏没什么感觉了,而且身体也感觉硬朗了许多。

这周的最后一天,她去出诊的时候,一大早的,还是冬天,老人家连外套都没穿,就穿着里衣,在院子里打太极。

白夭夭过来的时候,季老也打的差不多了。

看到白夭夭,老人家气息沉稳,人也挺精神。

“白大夫,你来了,我今天感觉比前几天还要好,就起来活动了下筋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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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夭夭笑着点头:“可以的,您久病在床,适当动一动对身体也好,不过需要注意了,心疾之症,最忌剧烈运动,打太极就很不错,一天一次即可。”

季老听她说可以,不由得也高兴起来。

两个一边闲聊,一边回到病房,白夭夭给他季老施完针,叮嘱他吃完今天的中药后,从下周开始,她会带一些特制的中药丸子过来。

这药是补心血,养身体的,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。

季老这病,以后只怕要长期服药,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这药不能停。

当然,这药丸子也费了白夭夭不少心思,以灵泉水,配了不少名贵中药材进去,特制成的丸子,只她一家,别无分号。

有灵泉配合补药持续滋养,想来以后就算年纪大了,老人家的身体,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垮得太快。

这是她,竭尽全力后,唯一能为他做得了。

当然,季老是很想得开的,毕竟目前这身体状况,已经远远超出他预期了。

季老很是郑重的点头,对白夭夭说道:“白大夫,您说的我都记下了,我真得好好感谢你啊,我这把老骨头,还以为这次就要交代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就被老太太打断,“呸呸呸,死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,多不吉利。”

季老就皱眉,梗着脖子摆日摆摆手道:“你这人可真是,什么吉利不吉利的,咱们搞科学的,讲究实事就是,不兴这一套。”

老伴儿对他无语,只握住白夭夭的手,也是千恩万谢。

“白大夫,确实太感谢你了,你治好了我们家老头子,我真是……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,哦对了,这有我家闺女,从外地带过来的一点好东西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
白夭夭一看,是这年头很金贵的麦乳精、蜂王浆、牛肉罐头、还有饼干糖果等等稀罕物,连连推拒。

“大姨,不用了,不用这么客气,我是大夫,况且你们已经付过诊金了,治病救人是应该的,这些还是留给老同志养身体吧。”

老太太哪里肯依,最后好说歹说的,硬是让她收下了饼干糖果麦乳精,说是给她那两个孩子尝尝。

白夭夭推辞不过,最后只能收下了,这回她没耽搁太久,施完针说了几句话后,就走了。

车子开出疗养院,白夭夭靠着车窗,正思考着以老同志的身体状况,她炮制的中药丸子,还得加几味什么药材进去才最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