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谢谢了刘哥,改天有空,我再当面好好谢谢你哟,一会儿我家那老泼妇又该出来骂人了,我先进去了啊。”
刘大眼馋的望着她扭腰摆臀的进门了,一个劲的点头,嘿笑:“那行,弟妹儿,咱回儿见啊。”
这陆家人仗着家势好,一向眼睛长头顶上,都不屑于和他们这些,家世稍次的人家打交道。
这一回,他可得好好的,把这陆家小媳妇儿弄到手才行。
反正他们陆家不是成天嚷嚷着,自家媳妇不检点嘛,绿帽子戴过了,也不差他这一顶。
况且这陆家小媳妇长得真不赖,尝个鲜也好。
刘大越想越得意,背着手吹了个口哨,摇头晃脑的走了。
白桃桃将那肉票粮票贴身藏好,心想着哪天找个机会,把这些给亲妈送去才行,这世上除了亲妈顾贞贞,她可没谁能信任的了。
陆妈妈听外头儿没了动静,抱着孩子出来,看到只剩下白桃桃一人,不禁横眉冷对。
“小娼妇,又是你把我儿子给气跑了吧?谁家娶到你这样的媳妇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见天的在家里闹,让爷们儿都不敢着家。”
白桃桃一听,立刻尖声笑道:“哎哟,你个满嘴喷粪的老娼妇,谁知道你儿子是不敢着家,还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呢,你敢跟我出去找人吗?”
陆妈妈一噎,心虚的眨了眨眼睛,一边哄孩子,一边气恼的回身又进了屋。
“我不跟你这泼妇吵。”
白桃桃冷笑一声,呵,这陆家人一个个的,真当她是傻帽呢,那么好骗。她可不是白夭夭,吃亏了说上几句就算了。
再敢欺负她,非闹得陆家人不得安生不可。
不过想到白夭夭,她也纳闷,好像有阵子,都没见过她人了,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,还得上她那儿看病去。
反正她在那里当大夫,她去看病还用给钱嘛?那肯定不用!
白桃桃算盘打的精刮,喜滋滋的正要回屋,忽然又听到外头儿有人叫门,“有人吗?白桃桃在吗?”
听着是个男声,白桃桃不禁心下一跳,该不会是那刘大,又跑来找她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