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赶紧点头:“是啊是啊,人看着是很年轻,也很漂亮,不过是有夫之妇了。”

傅祁言大失所望,确定不是白夭夭,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以致于小赵这话怪怪的,他听着都没怎么当一回事。

算算时间,就算当初他们在一起,有过那一次后,她怀孕了,现在也没到那么大肚子的时候吧。

都说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他们认识到现在,也不过才七个月呢。

傅祁言找了张凳子坐下,说了句:“不说这个了,小赵,你出去买点东西吧,一会醒来喂他吃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
小赵哎哎两声,赶紧出去了,心里却舒了口气。

刚才应该是他想多了,就傅旅长这长相,这人品。

要什么样儿的姑娘没有,怎么会一听到年轻漂亮的女大夫,就起了心思呢。

小赵一边想,一边心里嘀咕,难道旅长是在找什么人?

不过,这念头也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傅祁言亲自在病房守了一阵子,那受伤的士兵终于醒过来了,确定他没事,等小赵回来后,他们准备回去了。

白夭夭恰好这个时候出来了趟,一眼瞥见不远处,一个年轻男人侧着的身影,那轮廓,瞧着分外熟悉。

熟悉到她不禁吓了一跳,没等看清楚就赶紧躲了回去。

她刚才没看错吧,那个男人,一身军装,可那身形,那侧脸,瞧着怎么这么像那个小混混呢?

一颗心砰砰直跳,白夭夭按了按心口。

想了想,还是小心翼翼的,悄悄摸出去查看情况,却看见他们已经离开了。

不知怎么的,白夭夭舒了口气。

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,虽然身形很像,但对方是个军人,哪里是那个臭混混能比的。

两个月后!

白夭夭很是费劲的起身,伸伸胳膊活动活动筋骨,收拾了下东西准备下班。

算算时间,估摸着也快要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