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就看着他,目光沉静,淡声道:“伸手,我把个脉。”
作为公社干部,王卫国也算见多识广了,这样的眼神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他下意识就伸出了手,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配合。
白夭夭一边把脉,一边仔细询问了下他的情况。
王卫国一一答完,忍不住又说了句:“白大夫,我这毛病……现在吃安眠药都不太管用。”
白夭夭就笑了笑,表情淡定。
很肯定的说道:“你这是肝郁血虚型不寐,再加上平日里操心的事情太多,失眠也是正常,西医治标不治本,之前好过,后面又反复了吧?”
王卫国惊奇:“是这样,没错。”
白夭夭点头,边说边开药方:“我现在给你开药,你拿回去后,一天两次,一次一剂,一共五天。”
王卫国还是有点不放心,追问道:“白大夫,这药吃完就一定能管用吗?”
白夭夭认真说道:“不用等全部吃完,这药四剂就能见效,基本能保证你每晚睡着的时间不低于四小时。十剂后睡眠差不多就恢复正常了,到时候再来找我看下情况,我给你开几服固本培元的方子就好了。”
王卫国惊讶:“就……这么简单吗?”
白夭夭嗯了一声,她来这里坐诊有段时间了,没少被怀疑,如今也是见惯不怪。
“就这么简单,不行你到时候来找我。中医和西医不同,我说吃了有效就是真的有效,不是暂时性的治标不治本。”
最后那句话,是说给周医生听的。
白夭夭瞥了对方一眼,面带揶揄,周医生听出话里的意思,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。
只小声嘀咕了句:“走着瞧吧,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呢。”
虽不服气,但那底气并不是很足的。
因为,他心里很清楚,哪怕自己是西医,可同为医生,白大夫能说出这样的话,就足以证明她有十足的把握。
况且,她不是徐医生那个庸医,既能诊断出王卫国的病因,又能说出他之前的病情,还能按症开方下药——言之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