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点头,又说:“以后看病就找这位女大夫吧,不用再看什么劳什子西医了。”
大家都笑了,“都听您的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白夭夭在所里一点都不忙,她一整天的病患也不多,这边卫生所看病价格不算便宜,再加上她初来乍到,自然也没什么人来主动找到她看病。
所以清闲时间,她就看看中医方面的医书,加深印象,巩固知识。
陈所长每次经过这边,看到她不是在对药材清单,就是在看医书。
而她带过来的医书,厚的像砖块不说,一看就是经常翻阅的,陈旧卷折的都不像样了。
陈所长满意点头,从未打扰。别的就算了,端看这工作和学习的态度,人就差不了。
不过有的时候,白夭夭也会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自言自语:“宝宝啊,你以后可千万要像妈妈,别像你爸爸哦。”
现在的她,没事就看医书,或者其他相关典籍,这胎教功夫,也算杠杠的了吧。
只希望,那男人的基因别太强势,千万别给再生出个小混混来。
想到这里,白夭夭难免又想到那个男人,她蹙眉。
她不告而别,他应该不会生气吧,毕竟房租是结清了的,也没欠他。
摇了摇头,白夭夭很快就把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念头,抛诸脑后了。
无论穿书前还是穿书后,对方虽说是她第一个男人,但不好的人和事,她只想远离,不愿再有纠葛。
而傅祁言这边的人,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白夭夭。这时候傅祁言才意识到,自己除了对方的名字,连她的照片都没有。
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虽然着急,但也无可奈何。
直到这天,线人来向他汇报情况和消息。
对方才进门,他便立刻问道:“怎么样?找到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