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也不生气,直接就说:“先说感冒,你就说说风寒感冒与风热感冒在舌脉上的鉴别要点,再说说如果患者同时出现咽喉肿痛,上吐下泻,又该怎样调整药方?”
这一问,瞬间问的陈所长眼睛一亮。
行啊,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再简单不过的问题,从这位年纪轻轻的白同志嘴里说出来,竟也不简单了。
徐医生冒汗了,他不过是粗浅的懂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,平时看个小毛病开个药方也就罢了,哪里懂这么深层次,又这么专业的东西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,也没你说的那么玄乎,症状都差、差不多。”
白夭夭嗤笑一声,“就算差不多,那具体是个什么症状,您倒也说说看啊。”
徐医生:“……”
陈所长看他一眼,脸上已经没了笑容。
见他吱吱唔唔的,白夭夭也不指望他能真说出点什么,继续出题。
“怕冷是风寒,喉咙痛是风热,若患者咽痒剧咳,该用什么药,开什么方?”
徐医生:“这个好办,直接开止咳药就行了,适当再开些清肺止咳的,比如胖大海、金银花之类的……”
“噗嗤!”
白夭夭笑出了声,徐医生脸涨得通红,陈所长面色铁青。
她就这么一笑,什么也没说,已经让徐医生难堪到不行了。
有心想要在陈所长面前挽尊,他虚弱的开口:“所长,你听我解释,她出的这些题目太简单了,根本就不用说得那么复杂。”
陈所长还未说话,白夭夭便点点头:“太简单了是吗?行!”
那她可就不客气了!
又问:“还有治疗头风病这块,眩晕与气血亏虚型眩晕,主症除了头胀、乏力,还有别的关键区别吗?如果用药归脾汤治眩晕,该不该加少量升麻?为什么要加?”
徐医生:“气血虚会贫血,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