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言也没多说,他望了一眼自己从前居住的地方,想了一下,还是转身,先去了白夭夭租的那间房子敲门。
敲门的时候,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,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,迫不及待和雀跃。
这趟回归部队事情不少,他忙活了有一阵子,好容易今天有空,第一时间想到的,居然就是见她!
意识到这一点,傅祁言不禁苦笑。
不管自己究竟抱有什么想法,总之白夭夭是他决定要负责下去的女人,这一点,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是,门敲响后,他等了很久,始终不见有人开。
傅祁言皱眉,耐着性子又敲了一遍,并侧耳倾听,但是,屋子里并没有人任何动静。
傅祁言有些失望,她人不在家,那会是在哪里呢?
立刻就想到了中医馆,他没有片刻停留,抬脚立刻就朝中医馆的方向去了,路上,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自己,难得有些忐忑。
这些年来,哪怕再艰难的任务,都没让他这样忐忑过。
呆会要见到她,他该怎么跟她说呢,也不知道,她看到自己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
但是,等他一到中医馆,同样也扑了个空。
怀民堂除了老大夫,就只有两个小学徒了,这会儿医馆的病人并不多,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。
而白夭夭之前坐诊的位置,已经空了。
傅祁言觉得自己的心,瞬间无比失落。
耐着性子等老大夫看完病人,他就忍不住,上前直接询问了:“你好,老大夫,请问之前在这里坐诊的白大夫,她人怎么不见了?”
陈老眯眼打量着对方,年轻人身形板正,相貌堂堂,不禁心里暗赞了声好。
便很客气的笑说道:“你说白大夫啊,她前两天就走了,说是要换个地方发展呢。”
怎么都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傅祁言震惊,难得有些失态和急切,连忙问道:“走了?那您知不知道,她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