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!
怎么办?
打吧,正规医院没人签字,不打吧……那就只能生下来了!
白夭夭犹豫,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,泼墨一般,只有点点灯火,划破这冰冷孤独的夜晚。
白夭夭恍然回神!
手摸着肚子,心里简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!
又想到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白夭夭咬牙!
从穿书过来到现在,她只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过,这孩子不用说,一定就是他的!
算了,生吧!
白夭夭想了下,还是决定生下孩子。
因为不管怎么说,这孩子在她肚子里,就是她的骨肉,也是——她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亲人了。
再说,不管那小混混德性如何,他人长得不赖,说不定孩子长得很好看呢。
所以,她得瞒着那个男人,在肚子明显凸出来之前,离开这里。
她不能让孩子,有个这样的混混爹,没得给带坏了!
“啊喷!”
被人嫌弃的傅祁言,此刻正在院子里,兜头冲着冷水澡,才刚淋了一桶水,他就打了个喷嚏。
不禁自言自语了句:“这是谁在骂老子。”
感冒那是不可能的,水流沿着男人的八块腹肌,缓缓往下流淌。
男人随手扯过一块布,一边擦着身体,一边不禁沉吟。
总感觉白夭夭那个女人,挺神秘的,似乎除了上班,她每天也没别的事情,几乎都不怎么出门。
别的小姑娘难免爱俏、爱笑、爱闹、爱打扮的,在她身上通通都看不到。
她沉静稳重的,根本就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。
想到这里,傅祁言不禁打开门,倚着门框望着白夭夭居住的屋子方向,许久。
而白夭夭此刻,独自静坐着,思绪万千。
从穿书到现在,她提醒自己最多,也最适应的一句话就是:既来之,则安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