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白夭夭既不尴尬,也不生气,倒是很有耐性的等着。
她是学医的,要没这份心性和定力,肯定是不行的,自己毕竟年轻,没有信服自己也是正常的。
就不说这个年代了,在她穿书过来的那个年纪,也是如此。
所以对于这种情况,她是完全能接受的。
也很有信心,这种情况不会维持太久,反正她手上是有真功夫的,缺得只是个证明的机会而已。
不过陈老就有点看不下去了,见她那边没人,还怕小姑娘脸皮薄,太打击她的自信。
便建议排了一大串的病人们说:“我说大家伙儿,这位新来的白大夫医术不错,你们不放心的话,轻症病痛可以去她那里试试。”
大家听到这话,看看他,又看看白夭夭,自然是将信将疑,没有人动。
有人没那么着急的,更是没打算挪脚,决定还是等陈老给自己看更放心。
但也有着急的,因为孩子发烧了,此刻闭着眼睛,嗓子都哭哑了,浑身滚烫蜡黄,瞧着非常严重。
偏偏这会儿,陈老跟前还有两三个重伤急症患者在等着。
那抱着孩子的女人没有办法,赶紧抱着孩子来到白夭夭这边,望着这实在年轻又貌美的女大夫,孩子妈妈迟疑。
但还是焦急的问道:“大夫,我、我孩子反复高烧好几天了,您能给看看吗?”
这还是自己正式看诊接待的第一个病人,白夭夭立刻侧过身,表情严肃。
“先坐下!”
不得不说,她一身白大褂,板着脸十分严肃的样子,倒也挺唬人。
孩子妈妈忐忑,下意识就抱着孩子坐下了,小孩子年岁不大,最多也就三四岁的样子,看着还有点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