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等那小贱人嫁进来,咱们不断搓磨她,让她早点死,这样既保全了咱家名声,也不影响你以后娶亲。”
陆爸爸点头:“这个法子好。”
可说来说去,还是要娶人进门,陆天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,闻言仍是一声不吭。
毕竟以后丧偶再找,也不能找到条件好的了,条件好的姑娘都找头婚的。
陆妈妈劝儿子:“天赐,为了咱家的名声,还有你以后的幸福着想,你就暂且忍耐一二吧。”
陆天赐这才点头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,而第二天依旧如此。
陆家人出门,总感觉别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,但是当着他们家人的面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白桃桃母女俩则不同了,两人都没个正经落脚地儿,就在宾馆凑合着住,昨晚又发生了这种事情。
这附近的人几乎都来看了场热闹,以至于白桃桃出门,男的看她眼神暧昧,女的看她指指点点。
白桃桃气得要死,恨不得拿块布把自己包裹起来出门。
顾贞贞也是郁闷的不行,她为人泼辣,不管男的女的,只要面色古怪的看向白桃桃,就尖着嗓子跳脚赶人。
“看什么看!再看老娘抠了你们那眼珠子。”
她发狠,一般人都不愿惹事上身,纷纷退避三舍。
白桃桃咬牙切齿:“妈,我名声扫地都是陆天赐害的,怪不得别人。他这么对我,自己这名声,也别想好得到哪里去。”
顾贞贞也说:“是啊,没想到他是这种人,陆天赐这遭瘟的小王八羔子,老天早晚要收拾他。”
白桃桃也骂道:“没错,这个王八蛋!给自己整顶绿帽子,最后还不是要娶老娘进门,恶心死这畜生!”
母女俩骂骂咧咧,白桃桃以前刻薄归刻薄,那些个脏话粗话可从没讲过。
但现在,家里落魄以后,艰难度日,顾贞贞也没了个顾忌。
白桃桃耳濡目染,也是有样学样,气愤之下什么粗话都骂得出来。
哪还有从前那端着的,斯文乖巧样儿。
然后顾贞贞提醒她:“桃桃,咱们今后要做好打算,陆天赐这狗崽子如此下作,你嫁过去之后,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