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出门前,好不容易循着原主的记忆,在房间角落各处找到的。
她数了五十块,“啪”地一声直接拍进他怀里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还真是忘了,刘大壮,谢谢你上次帮忙,这钱给你,拿了钱赶紧走,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,以后不论是谁问起,都不许提!”
白夭夭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。
傅祁言笑嘻嘻的把钱接住,数钱。
白夭夭嫌弃的看着他。
傅祁言夸张的数了一遍,这才说:“没错,五十块一分没少。不过,这还不够。”
他一副臭流氓的德性,猛地上前一步,凑近了她。
白夭夭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往后退去,一脸警惕:“你还想干嘛?”
傅祁言歪着头,看着她笑得格外痞气:“小妞,这点封口费可不够啊,我还得要点别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地凑近白夭夭,她退一步,他就进一步,笑得特别流氓。
白夭夭哪里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以为他就是一臭流氓,忍不住就喝道:“刘大壮你想干什么?离我远点。”
傅祁言继续往她跟前凑,说:“别那么小气嘛,再给点好处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白夭夭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她冷笑一声。
猛地抬起脚,狠狠地踩了他一脚,还下了狠劲儿用脚跟,碾了碾他的脚趾。
这个年代,她脚上穿得还是塑料凉鞋,鞋底贼硬,还有凹槽。
这一脚踩下去,又十趾连心,傅祁言疼得吸气,“哎哟”一声,瞬间跳开。
白夭夭撂下句:“无赖!滚远点,再缠着我我可叫人了啊。”
边说便边走进了供销社的代销点,神态自若的绕到那陈旧的木质柜台后面,没事找事的扒拉扒拉算盘,理了理商品。
傅祁言一边吸气一边嘴里还嘟囔着:“真是个母老虎,一言不合就翻脸,白夭夭,这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,下手真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