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回来,李月英连忙迎上来:“小白,祁言他……”

白夭夭轻声说了句:“妈,他走了。”

李月英眼睛都红了,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“哎,他这个身份,也是没办法。”

这些年其实他们当父母的,也都习惯了。

只是现在看着儿媳妇和两个孩子,难免觉得心酸。

傅长治倒是搓了搓手,没说这个,只提醒李月英。

“孩子刚下班回来呢,你先让人进屋坐吧。”

李月英连忙应声,招呼着白夭夭进门,一会儿就吃饭。

阳阳和月月正在客厅里玩,无忧无虑的拿着玩具你追我赶。

看到她回来,两个孩子立刻扑了上来:“妈妈!妈妈!”

白夭夭蹲下身,抱住两个孩子,在他们脸上亲了亲。

两个孩子身上温暖的乳香,莫名让她感到心安。

傅祁言这段时间即使回来,偶尔也要出去办事,但是像今天这样,一整天没看到人,小朋友难免纳闷。

还往白夭夭身后望了望,“妈妈,爸爸呢?”

白夭夭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,“爸爸啊,去工作了。”

“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月月抱着她的脖子问。

白夭夭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,平静的笑了笑。

似乎,这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。

傅祁言毕竟身份特殊,她和孩子们早晚都得习惯,他经常不在家的情况。

“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。我们一起等爸爸,好不好?”
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白夭夭抱着他们,她想起傅祁言的吻,还有他在耳边的叮咛。

心里某个地方,忽然变得充盈。

或许,她真的可以试着,在这个世界,和一个男人,陪着一双可爱的儿女长大。

她不禁有些期待起来!

傅祁言走后的第十天,每一天,都有不好的消息传来。

哪怕在师部医院,医护人员还有病人及家属,都经常能听到收音机,广播里关于边境雪灾的消息。

“边境地区特大雪灾,积雪深度达一米以上,多处道路中断,人员被困,目前已造成人员伤亡……”

这个年还没过完,很多人都心情沉重。

医院没什么事,白夭夭经常枯坐在诊室,发呆。

傅祁言给她看过的急电,时常在脑海里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