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!我跟你一起回部队,我那里有相关资料,到时候你们拿去,路上除了医疗人员,务必让士兵们也接受宣导。”

傅祁言不假思索,直接就点了头。

“好!”

白夭夭起身,见他一脸凝重,她神色也并不轻松。

“睡吧,你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然后说完这句,就愣了愣,似乎这时候,才意识到了问题。

房间床很大,因着这种筒子楼,之前的住户都是拖家带口,有孩子的。

床都是很大的拼接木板床,傅家二老节俭惯了,搬过来部分陈设并未更换。

两个孩子头并头的睡在一侧,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
傅祁言一见这情形,立刻说了句。

“你挨着孩子们睡,我……睡最外边就好。”

不知怎么的,白夭夭有点尴尬。

“你这样……睡不好吧,要不我还是……”

傅祁言没让她说完,他忽然就伸手,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
“小白!今晚……就这样睡吧,我想、好好陪陪你……还有孩子们。”

明天就要走了,说实话,他心里也有着千般不舍。

这趟回来,和她们母子三人在一起,日子过的如同在梦中一般。

可惜,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太快,好梦易醒啊。

白夭夭望着这样的他,莫名有点心酸。

“……好!”

傅祁言不禁笑了,他望着她许久,终于还是,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入怀里。

“白夭夭。”

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而认真。

“以前是我不好,这些年,你受委屈了。”

又被他抱着,白夭夭蹙眉,倒没有不自在。

只是觉得……这男人好像,抱自己都抱上瘾了。

而且,还那样自然,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熟悉亲密,没有半分不对。

更要命的是,她居然也不觉得排斥。

听到他这话,她还觉得好笑。

“不委屈啊,我当初是自己要离开的,与你无关。”

认真说来,他们当初在一起,有孩子,也都是迫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