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队,咱可事先说好了,年初二我也要休假的。”
梁正安不耐烦:“行了行了知道了,对了,你要干啥?”
这小子,老早就吵着,年初二一定要休假来着。
下属嘿了一声,摊摊手。
“瞅瞅您这记性,我不是早就跟您说了嘛,咱们这儿习俗,年初二回娘家,我媳妇发话了,连着四五年都没陪她初二回娘家了,今年再不陪,让我滚外头过年去。”
梁正安:“……”
他娘的!
这一个个的,有对象有媳妇的,了不起啊。
偏偏下属还看着他,熬夜熬出的黑眼圈儿和皱纹,又说了句。
“老大,你说你年纪是不是真的大了,我前儿个才跟你说的事儿,你今儿就忘了……”
梁正安只回了一个字:“……滚!”
这混蛋想死来着,他今年才三十三,哪儿就老了!
年三十!
白夭夭在家属院的小屋,从未有过的热闹,充满烟火气。
由于华康住院,大家便决定在医院陪着他一起过。
大冬天的,食材容易保存,再加上有傅云和顾谨帮忙,傅家二老在向阳街那边把食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直接拿到白夭夭家属院的这边开火就行。
此时屋外煤炉烧得通红,铝制水壶在炉上滋滋冒着白汽,热气腾腾。
大过年的,家属院的军属们也是一派喜气洋洋,热闹非凡。
她们头一次看到白医生家里,来了这么多人,只好奇的寒暄了几句,礼貌而客气的互相拜了个年,倒也没怎么八卦。
只是大部分军属背后,难免感慨。
以前还说人家白医生孤儿寡母的,不容易,谁成想人家家里亲戚这么多,还特意过来她这边,一起过大年。
啧啧,敢情人家平日里就是低调罢了。
尤其是华庄华严兄弟俩,还有顾谨,三人一身军装进进出出,别人更不敢小觑什么。
更不要说,傅祁言都快把白夭夭这里,当成自己半个家了。
李月英腰间系着围裙,正准备着年夜饭,她还从向阳街那边,带了一口自己趁手的铁锅,准备大展身手。
今年这个年,她过得既忙碌,又充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