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杰走在最前面,是个尽职尽责的大哥哥,时不时回头看着弟弟妹妹们,嘴里还不停地叮嘱。
“都跟上啊,别乱跑,丢了可就看不成杂耍了!”
白夭夭、傅云和郝珍香跟在后面,看着孩子们这副模样,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这孩子,还真有点当大哥的样子。”
傅云又是好笑,又是欣慰,自家男人是老二,照顾人这方面……呵呵。
傅云都觉得,自己这儿子,是随了大伯哥华庄了。
据说华庄是打小就懂事,很会关照弟弟妹妹。
白夭夭笑了笑:“孩子们能玩到一块儿,挺好的。”
几个大人边走边说话,白夭夭状似随意的问了句。
“对了珍香,你在招待所工作怎么样,平时很忙吗?”
郝珍香便说道:“还行,也不怎么忙的。”
白夭夭便笑道:“那就好,不过珍香,说真的,你还年轻,心思也巧,有没有想过以后学点什么?”
她是穿书过来的人,很清楚军人招待所的工作,并不是长久之计。
之前她对郝珍香不太了解,所以也不好给建议。
但是从她上次,能亲自给她送两双虎头鞋,那鞋子还做的异常精致,她便能看得出来。
这姑娘懂事,也知道感恩,而且心灵手巧。
这样的人,真要学什么东西,那就一定能学得成。
郝珍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白医生,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呢,不过最近在识字,以前家里穷,没怎么念过书。”
她在军人招待所工作,活儿不重,就是有时候登记住宿,客人写的字她好多都不认识。
白夭夭闻言,看着她若有所思,说了句。
“识字啊,这个不错。”
傅云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围巾,听到谈话,她职业性使然,便说了两句。
“确实不错!现在都讲究文化学习,你们刚才看到那边墙上贴的‘扫除文盲标语没有?咱们市夜校办得正红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