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江不觉苦笑,原来就算有老娘在,这身边少了个女人还是不一样的。

眼下,他顾忌着和郝珍香离婚没多久,怕影响不好,所以没怎么想那方面的事情。

但是,等开春过了年,他觉得,自己也该有个新的开始了。

想到这里,男人不禁也满怀期待起来。

而郝婆婆也是失望了一晚上,又自己想通了。

珍香是个好媳妇,就是没读过书,见识浅,配不上儿子了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想来,以儿子的身份,就算身边带个闺女,是个二婚头,以后再随便找个,肯定是不会比珍香差的了。

既然是这样,她又何必想那么多,算啦算啦。

不想了!

第二天上班,白夭夭先去了趟华康的病房,看了下他的情况。

回头刚在诊疗台前坐下,还没来得及翻开病历本,护士站就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。

一名小护士端着治疗盘跑过来找她,一脸无奈。

“白医生!白医生!昨晚来了个女病人,大早上的又闹起来了!”

小护士看着她,表情古怪,白夭夭挑眉,不明所以。

“什么病人?闹什么?”

“是个女病人,就是之前在咱们医院,您给做过流产手术的那位……刘医生怎么劝都不听,她非要找女医生,还点名叫您过去。”

小护士磕磕巴巴,一通解释,白夭夭抚额,好嘛,又是老熟人。

话说,这舒雪莲跟医院是有着什么样的孽缘,怎么又折腾过来了。

白夭夭点点头,没什么表情的起身,说了句:
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
小护士如释重负,一边同她一道过去,一边跟她说着舒雪莲的情况。

越走近,病房走廊里的喧哗声,就越来越清晰,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叫嚷。

“我都说了,不看男医生!你们医院是不是没人了?叫那个姓白的过来!我知道她今天上班!”
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,小护士气得脸都红了,握紧了拳。

“这人真是蛮不讲理,还是军嫂呢,说话这么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