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,没想到手艺这样好。”

“姑娘?”

白夭夭就看着傅祁言,似笑非笑。

她眼神怪怪的,傅祁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“怎么了?”

他哪句话说错了,她怎么这样看自己。

“你刚才,没听到我们说话?”

傅祁言无奈,“小白,我没事听你们说话干什么。”

白夭夭看他这表情,莫名觉得好笑,同时,她也觉得有趣。

“她是一个军嫂,孩子都五岁了,可不是什么姑娘了。”

“哦。”傅祁言恍然,依旧有点闹不明白。

这时,白夭夭就说了一句。

“不过,她离婚了,你们男人啊,有时候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
说完,她将东西放好进屋了。

傅祁言:“……”

好嘛,他总算明白,她话里的阴阳怪气,是打哪儿来了的。

莫名觉得有点冤!

转头想想又觉得好笑,重逢后,以为她变了好多。

没想到她这小性子,还和当年一样。

冬天的夜晚很冷,郝珍香将围巾拉起来,心里却觉得热呼呼的,裹紧棉袄加快脚步。

才走出家属院没多远,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看到她的时候不由的顿了顿,停下了车。

两人面对面站着,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郝珍香了,大晚上的乍一遇到,郝大江还有点认不出她了。

“珍香?”

郝大江抬了抬帽檐,看着她面色平静,显然是刚忙完才要归家。

郝珍香定了定神,看到前夫心情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平静。

她甚至还笑了笑:“大江哥,你回来了。”

郝大江嗯了一声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喉结动了动。

“你……看过妞妞了?”

“嗯,看过了。”

郝珍香拂开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,语气平静。

没了这层夫妻身份,她和他之间相处,反倒就像认识的老朋友一样,还自在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