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从前总是低垂着的眼睛,此刻望着人不仅大大方方的,还总是带着笑意。
一进来,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傅祁言!
傅祁言还没说什么,郝珍香一进来,就看到脱了外套的只着军绿色毛衣的傅祁言,顿时惊讶又尴尬的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傅祁言见郝珍香进来,倒是微微颔首,大方的主动同她打了声招呼:“你好。”
“首、首长好!”
郝珍香在军人招待所上班这么久,也锻炼出了一些眼力,一看就知道眼前男人身份气度,都不一般。
她吓得赶紧立正站好,脸又红了,双手贴在裤缝上,眼睛盯着自己的棉布鞋,犹疑不定的望着白夭夭。
这……就是刚才那些大娘婶子们说的,白医生的爱人吗?
白医生竟然真的结婚了?
郝珍香实在有点难以置信!
白夭夭看她这样局促,忍不住就笑了。
“珍香同志,你别紧张,他是我爱人!”
傅祁言嘴角不觉翘起,他看向白夭夭,“水一会儿就烧好了,你们先聊着,我去屋里看看孩子们。”
这是有意让她们女人单独说话,白夭夭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
傅祁言进了屋,郝珍香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白医生这样优秀的女人,果然她的男人也不是一般人,明明人家说话什么的,都很和善。
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一种,连她男人郝大江都没有的威严和气度。
那种经过血与火淬炼的铁血战魂,郝珍香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不敢直对方。
“珍香,别站着了,快坐吧。”
白夭夭招呼道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抱歉啊,家里现在没热水,一会儿我再给你泡杯茶,对了,你这么晚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郝珍香赶紧摆手,解释:“白医生,您不用忙活了,我过来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您,再跟您说声谢谢的。”
她早就想过来看看白医生,并当面向她道谢了。
以前在家属院,由于她闷葫芦的性子,又容易害羞,压根就没有能跟她说心里话的人。
只有白医生,她救过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