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样乱花钱的呢,年是年年都要过的,随便买点东西就得了。
不行,她得跟大江好好说说,媳妇儿还是原配的好。
等以后复了婚,还是让珍香出去干活,但工资得交给她保管!
年轻人嘛,哪有她老人家会过日子!
郝珍香可不知道郝婆婆心里想些什么,她背着个帆布包,想着要去找白医生,心情还有些雀跃。
说来,她真的很感激白医生!
要不是白医生,说不定现在她还不死心,不肯离婚,和郝大江耗着。
哎,现在想想,那样的日子,过得又有什么意思呢,郝珍香心想。
而白夭夭同傅祁言抱着孩子回了住处,倒是没管家属院遇到的那些个军属们怎么议论。
反正,家属院的闲言碎语是少不了的!
她也是见惯不怪了。
两人抱着孩子回家,白夭夭先把月月的外套脱了,小朋友玩累了,一路走来都有点瞌睡了。
这回是真的要睡了!
这么抱在怀里,又是脱衣,又是脱鞋的,都没清醒。
白夭夭看得好笑,脱完外衣和鞋,就把人往被窝塞。
傅祁言学着她的样子,也给阳阳脱鞋脱外套,但怎么看着,都有点笨手笨脚的。
白夭夭看得好笑,“我来吧,你去拿毛巾和盆子,暖水壶里有热水,兑点温水过来。”
大冷的天,就给孩子洗把脸,擦个手和脚就得了。